我要轉行去當寫手 但我文筆也很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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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樓、希奇、山獄、LT、雷西、九西、137、米英、法英


因為本人常拿配對當作寵物名,所以不小心點進來的就抱歉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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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職高手/周翔】First love(二)

   然而少年的暗戀就如未開的花苞一樣羞怯,對於這份愛戀,孫翔就如他的心上人一樣安靜。
  
  說來孫翔還覺得有一絲絲對不起江波濤,為了讓自己融入新班級,人可熱情了,常邀他一起去玩,但孫翔一直打不太起興致,然而今天他鬼使神差的看著站在江波濤旁邊,周澤楷小心翼翼投過來的視線,忽然就答應了。
  
  周澤楷跟江波濤的朋友,都是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,他們個性也都很熱情,對孫翔並不冷漠,但就是很自然的形成一個圈,孫翔下意識的跟他們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  融不進去,孫翔倒也不覺得尷尬,這樣的距離正好能偷偷的觀察周澤楷。
  
  周澤楷很安靜,不太愛說話,所以盡管他有著一張讓人印象深刻的美貌,在一群人中反而不是太顯眼,但細細的觀察,還是能發現這個團體是以他為中心的。
  雖然不擅言辭,但大家似乎都挺喜歡他的。
  這和孫翔以前看的書籍跟電影似乎不太一樣,通常向周澤楷這樣安靜卻有著顯眼外貌的,多半是被人欺負的份。
  
  不過本來外面的世界就跟孫翔想像的差很多。
  原本從孫翔原本認為,從羲和塔移轉到第七實驗室上,無非就是換到不同的籠子裡。
  可是他沒想到第七實驗島上竟然還有這麼多還存活著的Homo sapiens,而且還不乏跟他同樣年齡的人。
  這情況令他訝異的同時,也感到些微的無法適應。
  他實在太少跟人相處了,除了她以外,他從未見過活生生的Homo sapiens,對於要怎麼跟人相處,他完全不知所措。
  從小認識的他們在孫翔眼裡似乎有個無形的圈子,所以即使江波濤總是想拉他過來,孫翔都不怎麼加入。
  但因為有了喜歡的人在,所以孫翔還是跟來了,似乎照顧到孫翔,江波濤有時還會把話題丟到他身上,孫翔因為對他有點歉意,還是稍微應付了下。
  
  可一來到目的地,孫翔就有點後悔了。
  第七實驗室裡設定的年代背景似乎有點古怪,雖然有高科技的Robot陪伴,還有網路遊戲,但網吧這種東西好像不流行,幾人要來遊玩的地方雖然挺大的,但看來像是古老的電子遊樂場,好幾道電子樂跟遊戲音效交互重疊,所能形成的只有另人不快的吵雜,已經習慣的幾個人,不受影響。
  孫翔則是眉頭皺的緊,摀著耳朵,很想快點找個安靜的地方,這樣的噪音對他來說根本是折磨。
  
  或許是專注力都放在別的地方上,孫翔一回神,忽然發現剛剛還在眼前一大群人就都不見了。
  跑哪去了?孫翔找尋著自己目標的人的身影,但他找了一會沒找到,他就迅速放棄了。
  
  就算直接回去,應該也不會有人特地找他吧。
  這麼想著的孫翔,正想踏上回家的路程時,忽然被人拉住了包。
  他一望去,是周澤楷。
  
  「跟我走。」周澤楷換拉住孫翔的手,孫翔沒有甩開,放任周澤楷拖著,完全不把精力分出來控制自己的腳,而是放在了觀察周澤楷。
  周澤楷穿著白色的短襯衫,除了一小截上臂被遮住外,手臂幾乎一覽無遺,周澤楷的皮膚很白,明顯比別人淺了好幾個色號,雖然看起來瘦而纖細的,但意外的有著結實的肌肉。
  孫翔想難怪能拉動自己,看來力氣意外的大啊。
  
  跟著周澤楷的腳步,來到的地方比剛剛的安靜些,雖然還是能聽到劇烈的聲響,但顯然還是比電子音樂互相干擾的情況好上許多。
  在孫翔還在觀察這環境時,突然感覺有人在給他戴什麼東西。
  原來是周澤楷在幫他戴耳罩,感受到耳朵被包裹住,除了那些巨烈的聲響少了不少,本該聽到的話也聽不清了,孫翔就見周澤楷張開嘴,好像在說什麼,孫翔聽不清楚,他往周澤楷那再靠近些:「我沒聽清……」
  他話才說到一半,周澤楷卻慌忙的往後退。
  「?」他看著像嚇著,但孫翔反倒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。
  「太近了……」或許是孫翔直直的看著,周澤楷慌忙的給出解釋。
  他不喜歡別人碰吧,孫翔這麼在心裡想著,然而。很快就發生了打他臉的事情。
  「班長!」杜明朝周澤楷身上撲了上來,整個人貼在周澤楷身上,但一點也沒瞧見周澤楷有抗拒的意味。
  孫翔莫名的覺得很不是滋味,便立刻走的離周澤楷遠遠的,跑去他心中的大魔頭江波濤那裡。
  
  「這是在做什麼?」孫翔就看著他們幾個人,也不分開個靶來玩,飛要一個一個牌在同一個靶前,輪流拿起槍朝靶子射擊,方明華在那報數,江波濤則在那記數。
  「我們在比賽,最輸的就要請客,贏的隔天要再請他一份。」
  「那看來現在是杜明最輸,吳啓最贏吧?」孫翔瞄了一眼江波濤記的分數,吳啓的分數很高,除非有人能都擊中同個位置,不然根本就贏不了他。
  「那還不一定喔。」江波濤笑著說。
  孫翔還不明白江波濤笑容的深意,就看到輪到了周澤楷。
  他戴上了耳罩跟護目鏡,走到靶子前。
  
  周澤楷的動作迅速而精準,完全沒有一點延遲地,擺出了一個就算讓射擊教官來看,也不需要再作調整的姿勢,接著扣下了扳機。
  劇烈且不間斷的六發槍聲,並不讓人震撼。讓人難以置信的,是目光所視之物。
  六發子彈,不偏不倚的打中同一個地方,靶上只能看到一個黑孔。
  「從來沒有人,比射擊能贏過小周呢。」
  孫翔沒有聽清江波濤的話,不只是目光,他所有的感官全被周澤楷吸引住了。
  心臟不停的跳,好像被周澤楷擊中的不是射靶,而是他自己。
  
  周澤楷離開了射靶前,越往孫翔的地方靠近。
  孫翔以為是自己那些小心思被發現,一時驚到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  只見周澤楷越離自己越近,孫翔想要控制自己的腳立刻跑走。
  才剛動起了心思,卻無法執行,周澤楷的影子壓迫著他,
  「你要試試看嗎?
  忽然間手中被塞入了槍柄,孫翔沒反應過來,拒絕的話沒說出口,倒是下意識回答了個嗯。
  結果這下難辦了,孫翔從以前就不愛摸這種武器,現下對怎麼使用而感到困擾。
  但從周澤楷那拿完槍後,孫翔就為了從周澤楷旁邊快速逃走,閃到標靶前,現在已來不及再去請教人,更何況就算有那機會,孫翔也拉不下這臉皮,他只好努力回想在腦裡回想以往看過的東西,比方說影集還是電影動畫之類的,手不自覺得就玩起來槍來,手指靈活的扣著槍,華麗的轉了個圈,最後模仿的,是剛剛已牢牢記在眼裡,周澤楷的姿勢,一分不差。
  孫翔扣下了板機。
  
  子彈,射出。
  
  眾人看他這完美的動作為之驚嘆,若是能像周澤楷一樣六發連中,倒也不在意料之外,然而事情發展完全不在大家的想像裡。
  從孫翔的姿勢看來,那靶上要沒有一點黑洞根本說不過去,但現在那裡是白一片。
  這讓大家都震驚了。
  
  最先發覺事情真相的是杜明,他看著靶後的天花板,噗嗤一聲,接著狂笑:「孫翔你……到底往哪打啊,這子彈往天花板打了……笑死我了。」
  杜明這一說,大家也都發現了事實,開始紛紛狂笑。
  面對自己的糗事被大家嘲笑,一直都臉皮薄的孫翔,臉一下就紅了,而當紅到極致,就快要炸了的時候,忽然有人抓住他的手。
  「我教你。」
  
  孫翔自然是沒有拒絕。
  周澤楷手把手仔細的教他,雖然用的言語不多,但周澤楷顯然是個好老師,可孫翔卻不是個好學生。
  周澤楷整個人貼在他後面,細細的頭髮,紮著孫翔的後頸,搔著他那少年純情的暗戀。即使隔著衣服,還是能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體溫,那就好像火烤一樣,在孫翔的心中印下了深刻的烙印,即使過了許久的年歲,還是能回想起來,那一日殘留在身上的溫度……
  
  
         
  浪聲。
  海洋戀上了碎沙,朝著心上人狂奔而去,阻擋它的大船,被不斷的拍打,兩者一起發出的哀嚎不斷的傳來。
  
  惱人的浪聲。
  男人捲曲在床上,用枕頭捂著耳朵。
  男人出生在被海圍繞的小鎮,但那里的的水流平靜,浪聲不像這裡吵雜,又或是,那時他根本沒有注意浪聲的閒暇。
  
  整個屋子裡很安靜,就越顯得浪的吵雜。
  安靜下來,安靜下來,拜託安靜下來,男人懇求著,但海水沒有答應他的請求。
  明明四周安靜的很,浪就是不肯安靜下來,讓男人有個安靜的空間,這令他十分生氣。
  其實男人很清楚,他終究只是在遷怒罷了。
  這浪聲跟那日一樣,海洋張狂的宣揚著它狂烈的愛,卻吞沒了男人的希望。
  男人已經久為能安睡,只要想起那天的事,在深的睡意,也會消散。
  醒著,卻被噩夢纏身。
  噩夢是鑽進身體裡的蛇,牠從身體裡緊緊的纏著,若不傷害自己的皮肉,則無法將牠淘出。
  男人期待有人能叫醒自己。
  然而,直到太陽光射進來,他都未能「醒來」。
  
  聽到聲響。
  大概是來叫醒自己的。
  但不想出去,他不想面對其他人,他那讓他覺得很累。
  他在其他人面前得強顏歡笑,如果可以的話,將所有的悲傷都收起來,不要顯現出來,這樣才能讓大家安心。
  可這對他太殘忍了,也太痛苦了,越是說服自己要做到,他就越痛苦。
  而最讓他難受的,是自己的無能為力,閉上眼睛,就能想到那個景象。
  
  頭髮,栗色卻顯得枯黃。
  像是燒毀的餘爐,灰白色的毫無光亮。
  那是絕望的色彩,自那個最令他絕望的一天過後,這顏色深刻的印在他眼裡,讓他心痛,更是感受到揮之不去的絕望感。
  
  被石化油污所汙染,骯髒漆黑無法被去除,一遍污黑浮在水面上的海。
  西沉的太陽,一片耀眼的紅,卻可惜的投入了這汙濁的黑裡。
  身著素白色的襯衣,迎面夕陽,就好像被火給灼燒,隨時都會被燒盡。
  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,轉過頭來。
  
  曾經面對窘境時,他問了他的友人。
  「真正的絕望的,只有他不再笑這件事。」
  對於友人在這種情況下靜然難得的說了這麼長的字句,還夾帶放閃光,讓當時的他覺得好氣又好笑。
  但現在男人一點也笑不出來。
  
  似如陽光被月球天體給吞噬,面上一點光彩也沒有。
  吞噬掉其意志的是名為絕望的怪獸,希望之光被吞的乾乾淨淨,一點殘渣也不剩下。
  可臉上卻掛著笑容,笑著跟自己招呼著。
  那才是最讓男人感到絕望。
  
  總是將性格表露在臉上,愛憎分明,雖然相識比其他人還要短,但對他的性格還是有點掌握。
  他本人的悲傷不可能那麼快就平復。
  強顏歡笑?安慰自己,那不是此人的性格做得出來的事。
  
  於是男人一下就明白了。
  正因為絕望到只能用一輩子來悲傷,所以才笑得出來。
  那笑容是絕望的笑容,這人還活著,但卻已經死了。
  
  周澤楷死了,葬身在大海之中。
  海水帶走了他的屍體,不留他的一點皮屑下來。
  只留下無盡的悲傷,與名為孫翔的殘骸。
  
  然後,海浪嘩啦啦的聲音,宛如嘲笑一般,席捲而來。
  
  
  My heart has left its dwelling-place And can return no more./我的心已隨他而去,永不復返。(約翰.克萊爾《初戀》)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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