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轉行去當寫手 但我文筆也很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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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樓、希奇、山獄、LT、雷西、九西、137、米英、法英


因為本人常拿配對當作寵物名,所以不小心點進來的就抱歉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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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火影忍者/泉扉】一篇扉雷不神的文

 
  誰,是誰碰了千手扉間,在什麼時候?千手扉間甚至還為他生下了孩子。
  宇智波泉奈感覺自己要瘋了。
  他的,千手扉間應該是他的。
  就算不是自己的,也不該是別人的。
  他的身上不該有別人留下的痕跡。
  
  宇智波泉奈無法否認。
  即使過了十幾年,他那年幼無知時那純粹的感情早已蕩然無存,但在那份愛戀消退之後。
  他對千手扉間近乎癲狂的執著,卻深埋在心底,從未消退。
  
  「誰?是誰做的?」
  泉奈的手掐住了扉間的脖頸,近乎威脅的語氣逼問著。
  
  而扉間沒有回答泉奈的問題,他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到快發白,緊守著這秘密。
  泉奈看他這模樣只覺得火大,他的瘋狂更是因此熊熊燃燒。
  
  沒事,就算身上有別人的痕跡,也能去掉,泉奈這樣想著,拿起了他的刀。
  銳利的刀尖遊走在腹上崎嶇的紋路上。
  「宇智波泉奈……!?你想做什麼?」扉間的聲音裡帶著驚慌,想要搶奪泉奈手裡那柄刀。
  
  這樣莽撞的行為,一點也不像平常的扉間。
  泉奈輕笑著,看來埋藏多年的秘密被人發現,對扉間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嚴重。
  平常的扉間並不會這樣這在自己害處被人抵住時,這樣作出可能會刺激對方的行為,更不會這樣……
  
  完全忘了要防備寫輪眼。
  
  漆黑的瞳孔變得腥紅,幫扉間想要閉眼防備躲已經來不及了。
  
  「說,是誰?」不容拒絕的語氣。
  扉間沒有回答,他依然死守著秘密。
  泉奈緊盯著他的唇,等待著他從口中吐出的回答。
  但話語沒有從扉間口中吐出,即使受到寫輪眼的控制,他還是奮死的掙扎。唇已經咬到出血了,鮮紅的就如泉奈的寫輪眼。
  緊皺著眉頭,鮮紅的眼半瞇著,薄汗從他白錦般的肌膚泛出。
  這痛苦的模樣引發引起了泉奈的噬虐心,被催殘掉的理智的不只有扉間的,同時也有他的。
  在漫長而痛苦的折磨中,扉間總算張開了口,沙啞而模糊的聲音,乾乾的吐出:「……宇……智……波……m」
  泉奈沒聽全他的話,後面大概是接了什麼罵人的話吧。
  可對泉奈來說已經不重要了,他忽然很想俯下身吻住扉間那帶著血味的唇,而他已經照著做了。
  
  扉間的皮膚很白,只要稍加用力就會留下痕跡,泉奈掐著他頸子的地方已經留下了紅痕,好像被自己戴上項圈似的,泉奈心中有著異樣的滿足感。
  雙手跟查克拉都被封住,扉間從背後壓制,雙膝跟臉貼在地面,弓在地上。
  泉奈一邊啃咬著他的肌膚,讓一點一點属於宇智波泉奈的紅印烙在扉間身上,一邊則玩弄著扉間色素過淡的乳首,讓他變成豔紅一點。
  
  扉間充滿嫌惡跟憤怒的眼神都彰顯了他對這場性事的不情願,可他的身體卻違背了他的意志,在泉奈的觸碰下,身體顫抖著,情慾的色彩也附著上他的身體。
  感知能力過強的他,身體的敏感度也比常人還高,泉奈的動作對他簡直是折磨。
  喉結上下滾動,破碎的聲音從口中吐出,汗珠密密麻麻的從皮膚裡滲出來。
  
  太黏了……
  扉間腦裡模模糊糊的想。
  不管是扉間被汗打溼的身體、喊出的聲音。
  還是泉奈的動作。
  
  本以為會被粗暴的直接進入,但泉奈的動作卻輕的讓扉間以為這不過是泉奈新想到的整人手法。
  可扉間可不會忽視掉那抵在自己臀部,火熱的凶器。
  扉間腦海裡想著,宇智波泉奈的東西到底什麼時後會進來,結束這場酷刑。
  就在扉間這麼想時,就如他期待的一樣,有異物進入他的身體。
  無法抵抗的,從尾椎開始的脊髓都做出了反應,身體抗拒著外來者,劇烈的波盪著。
  
  「你把我的手指夾的好緊……」貼在扉間的耳邊,泉奈的聲音如針般刺了進去。
  「只……是手……?」聽了泉奈的話,扉間才知道原來這場折磨還沒有結束。
  「當然只是手,難不成……你期待我快點進去嗎?」泉奈的手指在裡彎了彎,顯現出它的存在。說話的氣息泉噴在扉間敏感的耳朵上,讓他忍不住輕顫,話裡那揶揄的語氣,又讓扉間氣到發抖,卻又無法反駁他的話,他確實是希望泉奈快點進來……
  
  滿意的看著扉間明顯遭受到屈辱的表情,泉奈的手指在扉間的甬道裡擴張著,像是惡意的捉弄,輕刮著內壁,有時卻又粗暴的捅刺著。扉間感到自己一直堅守著的理智,似乎要在泉奈的攻勢下而潰堤了。
  「哈……哈……」輕喘著的氣似乎只是潰堤的開始,扉間搖著頭,努力的嘗試著抵抗。
  但泉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。
  手指抽了出來,扉間才剛以為能夠紓緩下,泉奈那早已等待許久的東西很快的就接替上手指的位置。
  雖然外表看起來挺瘦弱的,可泉奈的東西一點也不如他本人的外表,十分的有份量,僅僅只是龜頭前端進去,就讓扉間忍不住吃痛的喊了一聲。
  大概是怕他咬到自己的舌頭,泉奈的手指投放進扉間口腔裡。
  「明明擴張過了,你裡面怎麼還是緊成這樣啊……」泉奈刻意的在扉間耳邊刻意用著極為下流的語氣說話,「明明就不是第一次了,那個人平常不怎麼碰你嗎?」
  並沒有真要等待扉間的回答,泉奈手指夾住扉間的舌頭,動手把玩著。
  被抓住舌頭,扉間無法說出認何話,口中只能發出嗚嗚聲。
  受到刺激的舌,比以往還要強烈的分泌出唾液,泉奈的手指很快就被打溼到無法再沾覆更多,一滴滴的落到了地面。
  
  
  
  
  
  嚐到自己心底渴望很久的美味,泉奈無法克制自己的,將能夠食用的,一點一滴都沒放過的全部品嚐了一遍。
  向來能夠忍受各種酷刑的扉間卻無法忍受泉奈這種折磨,體力很快的就耗盡,不隻倒地,泉奈這才放過了他,隨意的鋪著床,讓扉間躺在上頭休息。
  
  外頭的雨還是依然下著,只是雷聲漸漸遠去。
  泉奈從窗戶看見雨水落下,想起了好幾年前的大雨,千手扉間在自己身旁打著傘,那時的自己看著他撐著傘的手,忽然很想握住它。
  
  而如今扉間毫無反抗之力地的躺著,手指上缺乏血色,顯示出一種病態的白,泉奈就這麼盯著他的手……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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